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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心跳般砸在胸口。
林又奇放下酒杯,原本迷离的双眼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清醒。
他戴上手套,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装着花花绿绿药片的透明自封袋,面色平静地看了会儿,伸手塞进弓雁亭上衣内袋里。
做完这一切,抬手叫了个保安,给人交代了几句,随即保安架起喝成一摊烂泥的弓雁亭快步向电梯。
看着弓雁亭被保安架走消失在电梯后,林又奇站起身,走到酒吧监控台后,分割成块的二楼监控视频里,保安扶着软倒的男人进了一间套房。
大概七分钟后,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出现在监控画面里,她抬头看了看门牌号,接着走进套房。
很快,隔着房门,隐约传来暧昧旖旎的呻吟。
林友奇收回视线,走出酒吧,站在街道对面的垃圾桶旁点了根烟,表情漠然地看着门口。
不一会儿,酒吧门外停下三辆汽车,五六个身穿行政夹克的人冲进酒吧,其中一个他认得,之前是刑侦队的,后来调到了纪委。
一声刺耳的尖叫伴随着呵斥响彻的长廊。
....
一小时后,春园小区。
主卧顶灯没开,床头暖黄的光线映着整个房间,昏暗却很温暖。
仰靠在床头的男人气息不稳,脸色潮红,一侧眉眼浸润在鼻梁与眉骨投下的浓重阴影里,这张脸的每一寸线条都像被刀刻出来的,格外深重,没什么人情味,仿佛一睁眼就能要人命,当此时额头搭着几缕发丝,又显出几分英气。
衬衣第二颗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半遮半掩露出的锁骨随着呼吸起落,每一下都让人心惊肉跳。
房门外传来脚步声,“吱呀”一声,老旧小区的门早已变形,开合时总会发出声音。
元向木走到床边站定,垂眼看着仰躺在床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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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算错误,十章没到同居
第66章强制盛开(上)
即使这人还在昏睡,即使他现在满面潮欲,眉眼间却仍然冷漠。
元向木在床边坐下,指尖一寸寸描过弓雁亭的轮廓,像在触碰一把薄刃,随时都有被划破的风险。
也许是药物作用,掌下的皮肤发热滚烫,他甚至有种会被烫伤的错觉。
他怜惜地摸了摸对方汗津津地脖颈,附身在那颗裹着汗的喉结上印下一个吻。
嶙峋凸起的软骨顶着他的唇瓣滚动了下,他抬起头,直直对上一双冷冻的黑瞳。
心脏不可抑制地重重一跳。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所有的情绪都浓缩到了那双黑沉的瞳仁里,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元向木觉得自己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你被下药了。”他直起腰。
弓雁亭死死盯着他,瞳孔深处翻涌着暴戾。
“是我救了你。”元向木补充。
弓雁亭终于开口,沉哑的嗓音里不带一点温度,“你似乎忘了,伊城那晚自己亲口说要各走各的路。”
元向木无所谓地勾了勾,“哦,反悔了。”
“是吗?”弓雁亭连眼尾都没动一下,但浑身骤然外放的攻击性却骤然变得强烈,“从来不对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负责,这倒是你的一贯作风。”
他话音刚落,只听“啪嗒”一声脆响。
紧紧勒砸腰上的皮带突然松了。
这清脆的声音让弓雁亭尚且维持平静的表情裂开一道狰狞的裂痕,他僵硬地低头看了眼自己被褪下的裤子,随即动作缓慢地抬起头。
“你要,干什么?”
元向木扯下他的内裤,勃发的一根弹了出来。
咬牙切齿根本不足以形容弓雁亭的表情了,那眼神很不得从人身上剜下一块肉,他顿了几秒,身体突然暴起,然而下一秒就僵在半空。
——此时,他的双手正被手铐牢牢铐在身后。
紧接着,他脸上烧红了的暴怒瞬间凝固,转而一寸寸崩裂成过于骇人又扭曲的阴森。
元向木指尖一挑,将刚褪下的内裤扔在地上,迎着弓雁亭的目光走到床边。
这一幕几乎和十年前的场景丝毫不差地重合。
直到元向木抬腿跨坐在他腰上,他才从已经绷断的理智中回神。
“你、敢?”这两个字不是说出来了,而是从牙关深处狠狠挤碎,碾磨出来的。
元向木端详了他两秒,伸手勾起他下巴,“敢不敢,你不是十年前就知道了吗?”
“你,还要再来一次?”弓雁亭目眦欲裂。
“这几天我一直想要,你或许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
的。”元向木向后轻轻靠了下,那根东西正因药物作用跟立起来顶着他的腰,“给我吧,阿亭。”
“滚。”
元向木漠然看着他。
“手铐给我解开,立刻、马上!”
元向木置若罔闻,手沿着喉结描到锁骨,最后落在弓雁亭滚着汗珠的胸肌上,手指从他崩开的衬衣里钻进去,颇带挑逗地摩挲,“我们做吧。”
“你敢!”弓雁亭爆喝。
话音刚落,弓雁亭还缠在脖子上的领带被一把揪住,结扣瞬间收紧,狠狠勒住喉结,不出一会儿脖子上就爆出根根青筋。
元向木覆到他耳侧压着嗓音道,“是你说我要什么你都给,现在,我要你。”
“你把我弓雁亭当什么了?”弓雁亭的脸已经不足以用狰狞来形容了,“想要就要,不想要就甩手丢开,元向木,你今天要是敢强上,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可以,不知道拿命偿够吗?”
元向木唇角一勾,攥着领带猛地用劲,弓雁亭上半身被扯了起来,他立刻倾身,吻住那双唇瓣。
浓重的酒气混着烫热的气息灌进肺里,元向木用力舔吻,几秒后眼帘微微一抬,“张嘴。”
弓雁亭近在咫尺的眼珠子上全是血丝,像是在受什么奇耻大辱,牙冠咬得死紧。
元向木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轻嗤,“等着。”
接着,他抬起腰。
弓雁亭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吞进去,浑身肌肉被这具挑战神经的一幕刺激地疯狂绞紧,视线却被黏住一般牢牢定在他们结合着的地方。
摇摇玉坠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元向木。”他充血的眼珠子机械而缓慢地转动,视线定到元向木脸上,也许声带太过紧绷,以至于说话僵硬又机器,“有本事你就铐我一辈子。”
“你以为我不想吗?”元向木额头渗出汗。
他皱眉沉腰往下,只到一半,实在进不去了。
好似要被撑裂了,他喘了一口气,一只手撑住弓雁亭的腰停了停。
等缓过一口气才抬头,只见弓雁亭脸侧满是汗,肌肉鼓涨发硬,浑身绷得很紧。
“怎么了?”元向木凑上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