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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我能想到的只有他。”
元向木仿佛听见脑中“叮”地一声,突然有种被鬼掐住脖子的惊悚感——
“是林友奇自己?!”
“很有可能。”
“可.....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关系?”
弓雁亭摇头:“说不清,他心思太细了,能注意到常人察觉不到的细节,还记得上个月你去医院找我那天吗?我猜....他是那时候看出什么了。”
“那李万勤又为什么要杀他?”
“三月十九.号晚上。”弓雁亭道,“李万勤要试探的内鬼不止你一个,估计还有林友奇,他就是要看林友奇会不会递消息给他。”
“林友奇,没有....”
弓雁亭点点头,“在单谷村那天晚上,人面蛛提前伏击我,那时李万勤已经知道我在调查他的身世,而这次,他知道林友奇没有完全忠诚于他,便像除掉这个后患,以其妻女的性命要挟他死前拉我垫背,让我没有能力再查下去。”
元向木头皮一阵阵发麻,“我以为李曼被绑这场局到我这儿就结束了,没想到,那只是个开始。”
没人逃过李万勤的算计。
元向木、王德树、弓雁亭、林友奇,一箭四雕。
“从三月十九.号那天起,他就撒下一张天罗地网。”弓雁亭抬手,将元向木的长发往后拢了下,轻声说,“到现在,这张网还有没有彻底收尾,谁也不知道。”
元向木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嗡响,“林友奇的案子到头了,他要护他的妻女,就不会给警方留了线索让李万勤察觉到。”
“对。”弓雁亭深深闭起眼,脑中突然浮现一个不起眼的画面——烧烤店里,刑侦支队围坐在几张宽大的圆桌边有说有笑,人堆里的林友奇总是安静又沉默地喝着酒,一帮人似乎又聊起九巷市最成功的企业家李万勤,那些捕风捉影的艳闻异事总是能为饭桌添加更多乐趣。
不知谁说了句李万勤还算讲良心,经常弄个什么慈善会,给医院捐捐钱什么的,救不少人命,不想原本沉默的林友奇突然瞪着通红的眼睛阴森森瞪着说话那人。
“他讲良心?”
酒桌霎时安静下来,林友奇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喝了口酒起身出去了。
“不。”弓雁亭睁开眼,“老林一定留了其他线索,只是很隐蔽而已。”
这张脸坚毅又敏锐,元向木突然感到心里安定了下来。
窗外路过的车灯一闪而逝,把车厢内晃地明灭不定,周围不时响起车门开锁的声音,已经到下班高峰期了。
自行车清脆的响铃、模糊的笑闹和交谈声交织成城市的交响乐,隔着玻璃闷闷传进来,显得车里愈发安静。
四月初的冷空气渗进车厢,元向木窝在弓雁亭胸口,歪头枕在弓雁亭肩膀上,长发垂在脑后,懒懒地不出声。
弓雁亭下意识摩挲了下掌心沁凉的皮肤,“冷?”
“还好。”元向木低低道。
弓雁亭垂眼看了他几秒,“困了?”
“有点。”
“回去睡。”
“别,就一会儿。”
元向木不想动,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和弓雁亭好好呆在一起了,远的好像上辈子的事。
即便已经浑身沐血,但这一刻对方温热的胸膛让他感觉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就这一小会儿他居然打了个盹儿,车里的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身后传来热风,元向木舒服地伸了个小小懒腰,把脸往弓雁亭颈窝蹭了蹭,一啄一啄地亲。
弓雁亭给他弄痒了,偏开头看他,“你够了没?”
“....不解风情。”
“你解。”弓雁亭兜着元向木屁股把人抱起来挪到旁边的座椅上,拿起一旁的裤子扔给他,“裤子穿上。”
他把刚刚用过的湿纸巾捡起来放废品袋里推门下车,刚钻出车门,不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弓队?你还没走啊?”
王玄荣似乎有急事,大步边走边道,他的车就停在弓雁亭旁边。。
“砰!”
弓雁亭大力甩上车门,王玄荣愣了下,视线迟疑地在弓雁亭和车之间来回扫,多年的职业经验告诉他这人一定有事。
“啥啊车里?我也看看。”说着一脸淫笑地跑去就要拉车门,手刚碰上门把手,只听咔哒一声,车锁了。
王玄荣更好奇了,“嘿,不让看,说说藏什么了?该不是杀人分尸正准备抛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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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能使尽浑身解数都破不了案。”
“切,绝对有问题。”王玄荣斜着眼琢磨他,“衣衫不整,裤腿有压痕,面部轻微充血.....弓队,你这是典型的儿茶酚胺分泌急速增加,导致心跳加快进而促使毛细血管扩张——简单来说,你紧张了!”王玄同摩拳擦掌,“里面谁啊?该不会我有嫂子了吧?”
“王玄荣!这个季度的津贴不想要了是不是?”
“嘶,说中了。”王玄荣新奇又兴奋,“玩这么野?车震play?”
弓雁亭用力吸了口气按按眉心,“你到底.....”
“我明白!我明白,不说出去。”王玄荣拍胸脯保证:“我还有两个走访先撤了,弓队再见!”
“......”
同一时间,天衢堂顶层。
宽大的落地窗前,铺着赤狐皮的贵妃椅轻摇,李万勤指尖白烟徐徐,仰躺着看着窗外。
万千灯火汇成银河,点缀着九巷市的高楼大厦,在沉沉夜色中璀璨繁华。
“林友奇的案子怎么样了?”
“还在查,不过没什么进展。”坐在旁边的人四五十岁,一身灰色运动服,头发梳的工整,鼻梁上架着一个金属框眼镜。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放心吧,他还有老婆孩子,不敢让警察摸到你。”
李万勤看了男人一眼,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卸磨杀驴,翻脸不认人?”
“没,是他自己找死。”
李万勤鼻子冷哼一声,掐了烟,“做人不能太贪,林友奇既想要钱又放不下心里那点狗屁原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身体一僵,说了声是。
“行啦。”李万勤站起身,慢悠悠踱到窗边,“现在路已经给你铲平了,下一任副局长就是你,你升官我发财,大家互相帮助,岂不更好。”
男人从玻璃中回看李万勤,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合作愉快。”
沉默几秒,男人嘶了一声,说:“对了,你那个箭空项目被封了,资金这么拖着怕是不太好吧?”
“这你就别操心了,我李万勤的东西,没那么容易拿,怎么吃进去的,他就得怎么给我吐出来。”
......
“别动。”
寿宁小区客卧传来一声低喝。
“疼....”
元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