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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荒谬的「班亲会」结束後,沈若青再也没有回过自己的租屋处。
他像一只被主人打断了腿丶只能拖着残肢爬回笼子里的狗,彻底住进了陈记便当店後面的那个充满霉味与卤汁味的小隔间。
他不再穿西装了。那套昂贵的丶象徵着他过去身份的皮囊,被阿强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灶台的炉火里。
「这种塑胶布料烧起来真臭。」阿强当时一边用火钳拨弄着燃烧的西装外套,一边嘲讽地说,「跟你的虚荣心一样,烧成灰也就只有那麽一点点。」
现在,沈若青身上穿着的,是从旧衣回收箱里翻出来的丶起球的宽松T恤,下身是一条松垮的居家短裤。他的头发长长了,刘海遮住了那双曾经顾盼生辉丶如今却死水一潭的眼睛。
他成了这个家真正的「主妇」。
但这个身分并不意味着权力,而意味着更深层次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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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闷热的午後,店里还没开始营业。阿强带着妞妞去批发市场补货了,把卷门拉下一半,只留沈若青和老母亲在店里。
「阿青啊……阿青……」
老母亲躺在里面那张充满尿骚味的大床上,发出虚弱的呻吟。这两天她的状况急转直下,失智症状加重,连大小便都开始失禁了。
沈若青放下手里正在摘的豆芽菜,麻木地走进隔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老人味——那是一种混合了腐朽的皮肤油脂丶药膏丶尿液以及无法形容的陈旧气息。这味道比猪油更让人窒息,因为它代表着生命的衰败与丑陋。
「妈,怎麽了?」沈若青走到床边。
老母亲蜷缩在被子里,枯瘦的手抓着床单,浑浊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湿……好湿……难受……」
沈若青掀开被子。一股热气夹杂着排泄物的臭味扑面而来。
纸尿裤又满了。
曾几何时,沈若青是有洁癖的。他在专柜看到指甲有一点黑边的客人都会暗自皱眉。但现在,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母亲下半身那一滩黄褐色的污秽,熟练地去拿湿纸巾和替换的尿布。
他解开母亲的裤子,将那片沉甸甸的尿布抽出来。
母亲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具怎样的躯体啊。皮肤像风乾的橘子皮一样皱缩,松弛地挂在骨架上。大腿内侧因为长期卧床而长满了湿疹和红斑。私处稀疏的毛发变成了灰白色,乾瘪丶萎缩,像是一朵早已枯死风化的花。
这就是生养他的地方。这就是所谓「母性」的终点。
沈若青拿着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母亲沾满排泄物的皮肤。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种松弛丶冰冷丶像死皮一样的触感,胃里一阵翻腾,却又生出一种诡异的悲凉。
「阿强……是阿强吗?」
老母亲突然抓住了沈若青的手腕。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掐进了沈若青的肉里。
「妈,我是阿青。阿强出去了。」沈若青试图抽回手。
「不……你是死鬼……」老母亲的眼神涣散,似乎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她把沈若青当成了她死去的丈夫,或者……是别的什麽男人。
「下面痒……好痒……」老母亲扭动着枯瘦的身体,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红晕,「帮我也弄弄……像以前那样……」
沈若青僵住了。
「妈!你在说什麽!」他惊恐地看着母亲。
「快点啊……死鬼……」老母亲抓着他的手,竟然试图往自己那乾瘪的腿间拉去,「我给你生儿子……生个带把的……」
沈若青猛地甩开母亲的手,踉跄地後退几步,撞翻了旁边的脸盆。
「疯了……都疯了……」
他大口喘着气,看着床上那个张开双腿丶神智不清的老妇人。那种来自血缘的羞耻感,比被阿强强暴更让他感到绝望。这就是他的母亲,一个为了生计在车站卖了一辈子口香糖,如今却在失智中展露出最原始丶最不堪一面的女人。
「怎麽?嫌你妈脏?」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沈若青猛地回头。阿强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了,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提着一袋刚买回来的猪板油,眼神玩味地看着这一幕。
「你……你什麽时候回来的?」沈若青慌乱地拉过被子,盖住母亲赤裸的下半身。
「刚回来,刚好看到一出好戏。」阿强走进来,把那袋猪板油随手扔在桌上。他看了一眼床上还在哼哼唧唧的老母亲,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沈若青。
「你妈虽然老了,但也是个女人。」阿强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客观评价,「她痒了,你是儿子,不该帮帮她吗?」
「你闭嘴!」沈若青被这句话恶心得全身发抖,「她是我妈!你有没有人性!」
「人性?」阿强嗤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在这个狗窝里,只有兽性。沈若青,你这几天被我干得那麽爽,难道忘了你妈也是这样把你生出来的?」
阿强走到床边,竟然伸手掀开了沈若青刚盖好的被子。
「你看,这就是女人的逼。」阿强指着老母亲那乾瘪的部位,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残忍的审视,「老了,松了,乾了。就像一块烂抹布。」
「别看了!求你别看了!」沈若青冲过去想要推开阿强,却被阿强反手扣住双手,压在床边的柜子上。
「你妈现在这副样子,只能等死了。」阿强贴在沈若青耳边,声音低沉得像魔鬼的低语,「这间屋子里,需要一个新的『母亲』。一个年轻的丶紧致的丶能流水丶能挨操的母亲。」
阿强的手顺着沈若青宽松的短裤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臀肉。
「既然你妈不行了,那就只有你来顶替了。」
沈若青拼命挣扎:「我是男人!我生不了孩子!」
「谁说要你生孩子?」阿强粗暴地扯下沈若青的裤子,「我要的只是一个能用的洞。一个能代替这块烂抹布,让这个家有点人气的洞。」
「妞妞需要妈妈,我也需要老婆。你妈……」阿强看了一眼床上神智不清的老妇人,「她现在只需要一个同伴。」
阿强突然转身,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了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老式的丶红底碎花的连身睡裙。那是老母亲年轻时穿过的,後来因为身材走样穿不下了,一直压在箱底。裙子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樟脑丸味,还有岁月沉淀下来的霉味。
「穿上。」阿强把那件睡裙扔在沈若青脸上。
「我不穿!这是女人的衣服!这是我妈的衣服!」沈若青抓着那件衣服,像是抓着一团火炭。
「穿上!」阿强一巴掌扇在沈若青脸上,把他打得眼冒金星,「别逼我在你妈面前把你扒光了吊起来打!」
沈若青含着泪,颤抖着手,在阿强的逼视下,脱掉了身上的T恤和短裤。
他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苍白而脆弱,身上还留着这几天阿强留下的青紫吻痕和指印。
他拿起那件红色的碎花睡裙,套在头上。
裙子很旧,布料粗糙,摩擦着他的皮肤。因为款式老旧,裙摆很长,遮住了他的小腿,但领口却开得很低,露出了他平坦的胸膛和突出的锁骨。
樟脑丸的味道包裹着他。他感觉自己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名为「母亲」的壳子里。
「转过来。」阿强命令道。
沈若青转过身。
阿强看着眼前的男人。穿着老式碎花裙的沈若青,有一种极其诡异丶极其错位的淫靡感。那张清秀的脸庞配上这身土气的村妇装扮,就像是一个堕落的富家少爷,被卖到了山沟里当共妻。
「真骚。」阿强评价道。他走到桌边,打开那袋刚买回来的猪板油。
那是生的猪板油,还带着血丝,腥气扑鼻。
阿强没有把它炼成油,而是直接切了一小块下来。白腻腻的油脂在他手里慢慢软化。
「过来,上床。」阿强指了指老母亲身边的空位。
「不……不行……」沈若青看着床上满身尿骚味的母亲,恐惧到了极点,「不能在床上……不能在妈旁边……」
「这是命令。」阿强一把抓住沈若青的头发,将他拖到床边,用力按了下去。
沈若青摔在床上,床垫发出「吱嘎」一声巨响。
老母亲被动静惊动,转过头来。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穿着自己旧衣服的沈若青,突然亮了一下。在她的认知错乱中,她认出了这件衣服,那是她新婚时穿过的。
「秀美啊……」老母亲喊了一声,「你怎麽回来了?」
她把穿着这件衣服的沈若青,当成了年轻时的自己。或者说,是一个镜像的投影。
「妈……我是阿青……」沈若青缩在床角,绝望地哭喊。
「躺好。」阿强爬上床,那张狭窄的双人床因为挤了三个人而变得拥挤不堪。
阿强骑在沈若青身上,把他压在老母亲的身边。两人的距离近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妈,你看,这是谁?」阿强故意问老妇人。
「是秀美……是新娘子……」老母亲痴痴地笑着,伸出枯瘦的手,摸了摸沈若青身上的碎花裙,「真好看……红色的……喜气……」
沈若青感觉那只像枯树皮一样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对,是新娘子。」阿强狞笑着,撕开了沈若青的裙摆,「新娘子要入洞房了。」
阿强拿着那块生猪油,直接涂抹在沈若青的後穴口。
冰冷丶油腻丶腥臊。
生猪油的触感比熟猪油更加恶心。它带着一种生肉的质感,强行挤进那个紧致的入口。
「唔……好冷……好恶心……」沈若青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
「忍着点,这可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像个女人。」阿强的手指无情地插入,带着大块的油脂搅动着,「多吃点油,里面才会滑,才能夹得住男人的东西。」
「阿强啊……轻点……」旁边的老母亲突然开口了。
沈若青的心脏骤停。
老母亲正侧着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强的手指在沈若青体内进出的画面。她没有惊恐,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丶慈祥的丶甚至是兴奋的神情。
「第一次都痛……忍忍就好……」老母亲伸出手,竟然抓住了沈若青的手,「阿母教你……腿张开……放松……」
「啊——!」沈若青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他的母亲,在看着他被强奸,甚至在指导他怎麽配合强奸犯!
「听到了吗?你妈让你张开腿。」阿强兴奋得眼睛发红。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他那话儿涨大到了极限。
他拉过老母亲的手,将那只乾枯的手按在沈若青的小腹上。
「妈,你帮我按着他。这新娘子不听话,老是乱动。」
「好……好……阿母帮你……」老母亲真的听话地按住了沈若青。虽然她的力气不大,但那只手带来的心理压迫感,比千斤巨石还重。
沈若青不敢动了。他怕自己一挣扎,会伤到母亲,更怕母亲会说出更让他崩溃的话。
他就这样僵硬地躺在充满尿骚味和老人味的床上,穿着母亲的旧裙子,被母亲按着肚子。
阿强扶着自己充血的欲望,对准了那个被生猪油润滑得油光发亮的洞口。
「我要进去了,老婆。」阿强故意叫了一声。
噗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阿强挺身而入。
「呃啊……!」
沈若青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生猪油并不能完全缓解那种撕裂感,反而带来一种异样的摩擦力。
阿强开始了抽插。
床板剧烈地摇晃着,发出有节奏的噪音。
「嗯……嗯……好深……」沈若青被迫承受着这一切,身体在阿强的撞击下上下颠簸。
老母亲就在旁边看着。她的脸离沈若青只有几公分。她看着沈若青痛苦又扭曲的表情,突然笑了起来,露出了没牙的牙床。
「生儿子……生儿子……」她拍着手,像个看戏的孩子,「用力……阿强用力……」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沈若青最後一丝理智。
他在母亲的加油声中,在阿强的胯下,彻底沦为了一具行尸走肉。
「妈……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沈若青泪流满面,声音嘶哑。
「叫什麽妈?叫老公!」阿强一巴掌扇在他的乳头上,那里立刻红肿起来。
「老公……老公……」沈若青麻木地重复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
「还有她。」阿强指了指旁边的老妇人,「叫姐姐。」
姐姐?
这是多麽荒谬丶多麽混乱的辈分。
但沈若青已经无力反抗了。在这个封闭的丶充满疯狂气息的房间里,伦理早就死绝了。
「姐姐……」沈若青转过头,看着那张和自己有着几分相似丶却早已老去疯癫的脸。
老母亲听到了,开心地摸了摸沈若青的脸:「乖妹妹……以後我们一起伺候阿强……」
这句话像是最後的判决。
沈若青闭上了眼睛,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
阿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生猪油在摩擦中化成了水,混合着肠液和後来射进去的精液,变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沈若青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沾湿了那件红色的碎花裙,也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那股味道——猪油味丶精液味丶尿骚味丶老人味丶樟脑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丶属於底层地狱的香气。
「要射了……都给你……都给你这个骚货……」
阿强低吼着,死死掐住沈若青的脖子,将滚烫的种子射进了他的最深处。
高潮的馀韵过後,阿强趴在沈若青身上喘息。
老母亲似乎也看累了,或者是这场「戏」结束了。她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背对着这对赤裸交叠的男人,嘴里嘟囔着:「睡觉……睡觉……明天还要卖口香糖……」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沈若青睁开眼,看着阿强汗津津的肩膀。
他动了动手指,触碰到了身上那件黏腻的碎花裙。
他突然觉得,这件裙子很合身。
比那套西装还要合身。
因为这就是他的命。他逃不掉的,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要烂在泥里丶烂在这个充满恶臭的基因里的命。
「阿强。」
沈若青突然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
阿强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怎麽?没喂饱你?」
沈若青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缓缓抬起手,勾住了阿强的脖子。
他主动凑过去,在阿强满是胡渣和汗水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那是一个充满了猪油味和绝望的吻。
「我是不是很像我妈?」沈若青轻声问道,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年轻时候的她?」
阿强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旧裙子丶眼神却透着一股媚意和疯狂的男人,他突然感觉到背後升起一股寒意。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种感觉,露出了一个更残忍的笑。
「像。简直一模一样。」阿强捏住沈若青的下巴,「都是天生的贱骨头。」
「那就好。」沈若青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那就好。」
他闭上眼,双腿主动缠上了阿强的腰。
「再来一次吧……老公。」
在这张挤着失智老母丶散发着恶臭的床上,沈若青终於杀死了那个沈若青。
现在活下来的,只是一个穿着母亲旧衣丶靠着男人的精液和猪油活着的……怪物。